说完他挽起袖子, 露出清瘦的手腕。

就见那熨烫平整的袖口上,如他所言, 沾染了小片暗色的酒渍。

裴安夏的期待落了空,不禁在内心自嘲,自作多情可要不得。

对于他这番解释,傅寒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这云鼎酒店可是京城最上档次的酒店,向来以服务著称,没想到服务员竟然这么毛手毛脚的,竟然弄脏了弟弟这身昂贵的西装——”

“看来我得建议他们重新加强员工培训。”

说到这里,他仿佛忽然想起了什么,“瞧我,只顾着和你说话,倒是忘了安夏也在这儿!你们应该挺熟悉的,不需要我多做介绍了,是吧?”

经他这么一提起,裴安夏脸上顿时露出尴尬的神色。

等傅峥调转视线看过来,她更是立即撇过头去回避他的目光。

傅寒舟在旁边观察着他们的互动,像是瞧见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问:“怎么这副表情,别是还对他旧情未了吧?”

傅寒舟说着,伸手想去牵裴安夏。

裴安夏不愿当着傅峥的面,和他拉拉扯扯,当即就想往后躲。

然而,傅寒舟却不会让她有机会闪躲,动作强硬地把她拉到自己身旁。

趁着傅峥的视线死角,他低下头,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全套,否则可就前功尽弃了。”

裴安夏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傅寒舟兜这么大圈子,演这一出戏,无非就是想让傅峥误会他们的关系,然后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