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正端着酒杯乐呵呵地说道:“这是犬子,比寒舟小三岁,生意场上许多规矩都不懂,往后还要劳烦各位多多担待、多多指点。”

那可是京城傅家的公子,谁敢说要指点他?

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傅怀远这番说词纯属是客套话,当不得真。

宾客当中,不乏有善于阿谀奉承之辈,连忙接话道:“傅总说笑了,贵公子一表人才,必然是虎父无犬子!”

“抬举了,抬举了。”傅怀远嘴上谦虚着,眼神中的骄傲却是毫不掩饰,显然对此很是受用。

裴安夏以前就知道傅峥出色,但直到这时候,她才直观地感受到他究竟有多耀眼夺目。

当他穿着高定西装,往那儿一站,便将周围的一切都衬托成了背景,有种叫人挪不开眼的吸引力。

裴安夏略显狼狈地收回目光,尽管她极力控制情绪,却仍旧无法维持住表面的淡定。

她想,她与其继续待在这里,让彼此尴尬,不如识相地先行离开,也显得体面一些,于是便借口去了一趟洗手间。

望着她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傅峥眼底浮现些许复杂,但很快,他就将注意力重新拉回面前的应酬上。

裴安夏独自步出宴会厅,刚走到拐角处,就迎面撞上一个人。

裴安夏心神还有些恍惚,条件反射般后退一步,“不好意思,是我没有留意到,不小心撞到你了。”

见对方久久没有回应,她慢半拍反应过来不对劲,抬起头才发现,那人竟是傅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