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的生意是以实体零售业为主,近年来逐渐跟不上时代的需求。而且零售业所需的流动资金规模相当庞大,周转本就紧张,又遇上心怀鬼胎的股东,如今公司已经面临到极为严峻的资金链断裂问题。
可以说,偌大的集团,早已剩下一个虚有其表的空架子。
裴父身居商场多年,处事果决,该断则断,绝不拖泥带水,当即启动破产程序对公司业务进行出售。
好在裴氏集团底下尚有几间持续获利的子公司,裴父之前积攒下来的人脉也能够派上用场。公司目前正在和感兴趣的买家积极地对接,债务问题并不严重。
只可惜,裴家数代基业分崩离析,想在短时间内东山再起,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回到家,裴安夏远远就瞧见院门口停了十数辆豪车,她正疑惑之际,便有西装笔挺的商界人士鱼贯而出。
为首的那人,还是个熟面孔。
裴安夏曾经在公司年会上见过对方几次,那人是恒远集团的刘副总裁,以前看见她总会毕恭毕敬地唤一声“裴小姐”,现在却趾高气昂地从她面前走过。
瞥向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裴安夏心里揣着事,倒是并没有被这段小插曲影响到。她匆匆进屋,只见裴母正坐在客厅里抹眼泪,一旁的裴父整个人佝偻着背,好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爸、妈,家里这是出什么事了?”
饶是裴安夏反应再慢,这会儿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急忙上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