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怀远叫来服务员,把招牌的菜式都点了一轮,才合上菜单。
“听你妈妈说,你最近在准备icpc程式设计竞赛的区域赛?这个比赛含金量很高,如果可以入选,对你的前途会很有帮助…… ”
傅怀远自顾自地说了一通,发现傅峥从头到尾都看着窗外,不知有没有听进心中。
傅怀远也不恼,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抿了一口,随后笑着问道: “有件事情我很好奇,你似乎并不想当傅家的公子,这是为什么?轻轻松松就能得到别人奋斗几辈子都求不来的财富,难道不好吗? ”
尽管他隐藏得很好,眼底还是显露出些许探究。
傅峥把目光转回来,语气平静的无波无澜:“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去挣。”
傅怀远似是觉得他的回答很有趣,没忍住轻笑出声:“你这宠辱不惊的气节,倒是和你妈年轻的时候很像。”
傅峥察觉到他话中的深意,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他看得出来,经过这段时日,母亲的态度有逐渐软化的迹象,也难怪傅怀远能够如此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傅怀远大抵是认定了,他们母子最后一定会妥协,才会表现得这般气定神闲。
傅峥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只得以沉默代替回答。
然而,傅怀远这只老狐狸,却不是那么轻易能够糊弄过去的。他双手交叠撑住下巴,身子往前倾了倾,“年轻人有骨气是好事,但这骨气,也得用对地方,否则就成了意气用事。”
到底是纵横商场多年的人物,当他端正神色时,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