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肖嘉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淡定的表情一寸寸龟裂,“裴安夏?”

裴安夏勉强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嘴角,“我之前同你说过好几遍,我心悦你,想做你的女人,你都觉得我在骗你……这下子,你总该相信了吧?”

荆肖嘉见她面色苍白,呼吸孱弱,手忙脚乱地要去查看她的伤势。

慌乱间不小心碰到她高耸的腹部,触及一片黏腻湿滑,抬手去看,掌心里全是血。

荆肖嘉眼神空洞,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失去裴安夏,他猛地俯下身,搂住她瘦小的身躯,恨不得代替她承受那些伤痛。

“为什么要帮我挡剑,你傻不傻啊?”

裴安夏的伤口位置在腰侧,本来并不致命,但那暗器上淬了毒,哪怕及时救治,也不见得能活下来。

这样的结果,是那群刺客没有料想到的。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本想趁人之危上前补刀,却听不远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听那脚步声,少说也有十几人,刺客们察觉到情势不对,立马撤退,不再逗留。

裴安夏从怀里掏出一只香囊,颤颤巍巍地递到他手中,“这是我亲手做的,做了好久,手指都刺破了……”

“你要好好收着。”

她这种仿佛交代遗言似的口吻,令荆肖嘉感觉无比刺耳,他忍不住出言打断:“我抱你去太医院。”

说罢,他手臂穿过裴安夏的膝弯,把她打横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