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肖嘉往前走了几步,只差一点点,就能将她拥入怀中,可裴安夏却往后退了一步,与他拉开距离。
裴安夏目光平静,神情没有任何动容, “督主吉人自有天相,必定会平安归来的。 ”
荆肖嘉见她态度如此坚决,面上流露出几分哀色: “你就非要同我置气吗? ”
裴安夏轻轻弯唇,笑意却未达眼底, “督主说笑了,您是高高在上的九千岁,我人微言轻,哪里敢生您的气? ”
荆肖嘉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顿生恼火, “裴安夏,你到底有没有心肝? ”
他步步欺近,周身带着压迫的气息, “裴安夏,平心而论,我待你不薄吧?可你呢,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
“从初见开始,你就一直在算计我,你对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你自己分辨得清楚么? ”
裴安夏不欲与他多言,伸手想要去关窗户,但荆肖嘉的动作更快,赶在窗门完全闭合前扶住了窗框。
“你这是在逃避吗? ”
荆肖嘉单手撑着窗框,将窗户彻底打开, “上辈子,你踩着我的尸骨,爬上太后之位。午夜梦回时,你是否曾因为做了亏心事而恶梦连连? ”
“我亲爱的太后娘娘。 ”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很重,语气森冷的像是前来讨债的厉鬼。
裴安夏被他劈头盖脸的指责,弄得有些恼羞成怒,她陡然拔高音量说: “是!我承认,我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所以我就活该被你羞辱吗? ”
裴安夏直视着荆肖嘉的双眼,倔强地不肯退让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