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庆作为荆肖嘉的贴身随从,自是能够看出他的状态并不好。

尽管知道不该多嘴,他还是忍不住大着胆子开口:“督主,您日理万机,可也得爱惜自个的身子。裴小主若是得知您忙得一夜都没有合眼,定是要心疼的。 ”

连日来刻意回避的问题,就这么轻飘飘地被提起,荆肖嘉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她现在怕是恨不得他死了才好吧,又怎么可能会心疼他?

荆肖嘉知道,这次是自己做得过火了。

他并不想把事情搞得这么糟,可他却控制不住内心那暴戾的一面,像被欲望驱使的野兽,狠狠地占有了她。

他与她的那场□□,粗暴的近乎凌辱。没有一个正常的女人可以忍受这种欺侮,裴安夏多半已经对他失望透顶。

荆肖嘉承认自己是懦弱的,他害怕面对她满是厌恶的眼神,那会让他痛得无法呼吸。

荆肖嘉久ῳƖ 久没有回话,整个人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塑,完全僵在原地。

高庆见状,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问:“督主?”

荆肖嘉下意识攥紧掌心,就听得“喀擦”一声,白瓷茶杯被他硬生生捏碎,尖锐的碎瓷片划伤了皮肤,瞬间溅出血珠。

“督主,您没事吧!?”

荆肖嘉眼睛干涩,幽深的黑眸里布满红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