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夏应了一声,“进来吧。”

白芷闻言随即端着温水进门。

待看见裴安夏歇在床边的脚踏上时,白芷向来波澜不惊的面容露出片刻惊讶。

不过她受过专业的训练,明白主子们的事情,不是自己这个做下人的可以过问的,于是很快藏起多余的情绪,服侍裴安夏漱口净面、梳头更衣。

裴安夏端坐在铜镜前,由著白芷帮她梳头盘发。

白芷原先干的虽然是护卫的行当,但在被指派给裴安夏前,跟着宫里的老嬷嬷学习过一段时日,侍奉主子的技巧诀窍,因此手法倒不算生疏。

“白芷,督主临走前可曾留下什么话?”

“督主今晨起得早,看样子是赶着出门,并未多说什么,只叮嘱了几句,说是会让内务府多加照拂柔福宫。小主若是有什么缺的,也可以使人告诉他。”

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话。

裴安夏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

这天过后,裴安夏又陆续来过几次东厂。

多数时间都是她单方面的伺候荆肖嘉,只有在极其偶尔的时候,荆肖嘉会情动的回应她,但两人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转眼两个月过去,黑化值以缓慢的速度下降着,直到剩下40点,却不再动弹了。

裴安夏身为成熟的任务者,当然不会指望天上掉馅饼,黑化值自动消失这种事,于是她便开始琢磨起新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