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内心那点小九九,岂能瞒得过荆肖嘉的眼睛?

他重新把目光放回书上,不咸不淡地说道:“收起你那些把戏,要么你现在过来,按照我说的话做,要么我就让人送你回去。”

裴安夏知道他向来说到做到,当即听话地走到他身边。

低眉顺眼的样子,简直像极了温顺的小媳妇,要是不够了解她的人,恐怕真的会被骗过去。

“那督主您说,用哪里好? ”

荆肖嘉闻言,倒是认真地思索起来,视线不动声色地盯着她打量,最后直直定格在她红润饱满的唇瓣。

裴安夏读懂他眼中的意思,心下不由纳罕。

不是她大惊小怪,而是裴安夏实在没有想到,荆肖嘉敢张口就提这种要求。

以前裴安夏不是没有主动提出过想要帮他,但那时候的荆肖嘉,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很低,说是卑微更甚尘土都不为过。

他怕她嫌脏,连这种爱侣间的正常接触,都要推三阻四的,如同贞洁烈妇。

如今还真是完全不同了啊!

裴安夏暗自感慨片刻,随即悉悉簌簌地开始动作。

刚开始裴安夏还挺有兴致,时不时抬头,想和他来点眼神交流。

偏偏荆肖嘉像是没有察觉到她的灼灼视线,双眼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手中的书籍,偶尔还往后翻个几页,仿佛真是正儿八经的在看书。

裴安夏注视他半晌,见他衣冠楚楚,锦缎的寝衣上连一丝皱褶都没有,反观她自己,领口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