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西域特有的舞衣,与中原女子的保守风格不同,裴安夏身上的裙子格外露骨大胆,将她姣好的身材展露无遗。

她赤着一双脚,脚踝处用红绳系着一串铃铛。随着她翩翩起舞,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一声又一声,像是敲在人心上。

荆肖嘉无意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再抬眼看去,只见裴安夏将水袖高高甩起又落下,那如水蛇般款款摆动的纤腰,在旖旎的夜色下,美的几乎夺人心魄。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荆肖嘉别开了目光。

察觉到他的走神,裴安夏踮起脚尖,旋转着身子舞到他的面前。

轻灵的水袖抛出,恰好擦过他的鼻尖,撩动些许痒意。

一舞终了,裴安夏柔顺地匍匐在他膝前,昂着头,用一双含着春水的眼眸看向他,仿佛有什么情愫在暗中流淌。

荆肖嘉没有说话,从他的角度看去,刚好能够看见她胸前泄漏而出的春光。

那若隐若现的沟壑近在眼前,像是在暗示他,可以对她任意采撷。

荆肖嘉喉头滚了滚,感觉到自己每一寸肌肉都开始紧绷,浑身上下硬的发疼。

兴许是欣赏够了他的窘态,裴安夏这才慢悠悠地爬起身,笑得眉眼弯弯地道:“我跳得好不好?你说,皇上会喜欢我跳的舞吗?”

荆肖嘉额头青筋狂跳,明知道她这是激将法,却还是轻易地入了她的圈套。

他右手紧握成拳,用力到指骨关节泛白,几乎快要抑制不住骨子里的暴戾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