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裴安夏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如果荆肖嘉也像袭香这么好哄,那该多好呀,说不定这会儿她都已经完成任务了呢!

然而想归想,裴安夏却没有停下手边的动作。

她仔细地将酥饼用油纸包好,整整齐齐地放进食盒中,待确定一切都准备妥善,才再度踏上去往东厂的路。

守门的侍卫依旧是昨日那位,看到她来了,脸上并未露出多少意外的神情,行礼问安后,便转身进去通禀。

等了片刻,却见高庆脚步匆匆地迎上前来,面带歉意地开口道:“小主,您来得不巧,督主前脚才刚出门,估计这一时半会儿的不会回来。”

裴安夏没有把这句话当真,连续两次都碰了壁,她再傻也知道,这只是荆肖嘉为了不见她而找的理由。

可知道是一回事,有些事情即使看破了,也不适合说破。

裴安夏顺着他的话道了句可惜,而后将食盒交到了他手里,“这里头是我亲手做的咸酥饼,劳烦大人替我送给督主。”

高庆早早得了荆肖嘉的吩咐,当即答应下来:“属下明白,请小主放心。”

眼看目的已经达成,裴安夏却没有立刻离开,她试探性地开口,语气有些不确定:“高大人,不知昨儿个送来的栗子羹,是否合督主的口味? ”

高庆闻言,面色一僵。

他自然不能对她说实话,于是只能呵呵干笑两声:“督主的心意,属下也不敢揣度,不过督主并非挑嘴之人,小主不必太过担忧。”

裴安夏听出他有意含糊,便猜到荆肖嘉或许根本没有吃她送来的东西,不由有些无奈。

通过上次入梦的经历,裴安夏可以笃定,荆肖嘉对她并不是一丝情意也无。

毕竟,在得知她可能再也无法醒过来时,他那种紧张的反应是实实在在,做不得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