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袭香并没有深究,她动作麻利地帮着裴安夏打下手,很快,一碗香喷喷、热腾腾的栗子羹就大功告成了。

裴安夏吩咐袭香将甜汤装进事前准备好的青花瓷盅里,自己则回到里屋去仔细拾掇了一番,才施施然出门。

走到半路,袭香后知后觉般察觉到不对劲,遂开口询问:“小主,奴婢瞧着这条路,好似不是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去的呀,咱们是不是走错了?”

“谁说我要去御书房了?”

袭香睁大眼睛,愕然地看着身边的裴安夏,明显是怔住了。

“不去御书房,还能去哪里呢?”

裴安夏知道这事儿若是不给个合理的解释,袭香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便按事先编好的借口说道:“前些日子,多亏有督主帮忙,请来江院判为我看诊,我这病,才能好得那样快。现在想来,督主他其实也不像传言中那般不近人情,相反地,似乎……人还挺好的?于是我便琢磨着,去向他表示一下谢意。”

裴安夏说得煞有其事,袭香乍听之下也觉得颇有道理,跟着附和道:“小主说得是。小主您是不晓得当时情况有多凶险,您一直高烧不退,连汤药都喂不进去,可真是要吓坏奴婢了。 ”

“是呀,所以一定要好生答谢督主。 ”

主仆俩说着话,没过多久就来到了东厂的办公官署,守门的侍卫远远瞧见他们走来,肃着一张脸道: “东厂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不知小主有何贵干? ”

裴安夏是个见过世面的,倒也不怵他,而是平静地叙述起自己的来意。

“妾身柔福宫裴选侍,先前曾受过督主恩惠,心中感念不已,故而特意前来拜谢督主,恳请大哥通融。 ”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