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女儿拒绝的姿态,大老爷倒是再没有说什么。只是在沈姝行事之时,他也没有任何帮助。
沈姝这才发觉,梦中沈妩做这些事时的轻松随意,到了她这里便只余掣肘了。
首先便是烧瓷,她只知道秘方,但具体如何施行就必须去窑厂亲自观察,然而她一个在内宅教养长大的女子,从来都是规行矩步的,如何能与那些低贱的窑工坐在一起。
即便是只与管事们交谈,她也浑身不自在。
真不知道梦中的沈妩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沈姝正为此焦头烂额之际,大夫人来了,她是来劝说沈姝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交给大老爷和长子去办的。
她倒不是如大老爷那样存有私心,只是觉得沈姝说的这些烧瓷制糖之事都是小节。在她看来,梦中的沈妩之所以能坐上帝位,只怕另有倚仗。
沈姝被大夫人说的一愣,思索半晌才恍然大悟,“是了,她与徐勉定亲之前虽然挣钱无数,但也并未有何高人一等的势力,是徐勉掌了西北的兵权后,她才慢慢起势的。”
“徐勉?”大夫人觉得这个名字好似在哪里听过。
沈姝解释道:“就是成国公府的那位徐元圭。”
“他?可据说这位是状元之才,他还会带兵打仗?”大夫人面露迟疑。
沈姝梦中只经历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对旁人的经历都是以旁观者的视角知道的,因此对此她也是一知半解。
她磕磕绊绊的解释道:“徐元圭没能去考科试,成国公死后,成国公府就被皇帝夺爵抄家了,他便去西北从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