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谦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但还是与妻子说道:“我是长子,将来分家自然有我的一分。”
“那能有多少?”曹氏冷笑道,“二爷难道不清楚老太爷对大房的偏爱,将来分家咱们这一房能得着多少东西?再有,以父亲对五弟和六弟的偏爱,将来绝不可能如老太爷那般,将大半家产分二爷这个长子。
如今,家里的财产多数名义上都是母亲的嫁妆,二爷并非母亲亲生,母亲的嫁妆怎么也分不到咱们身上。”
“我母亲难道就没有嫁妆留给我么?”沈谦皱眉道。
曹氏却不以为然,哼道:“婆母的确是留有嫁妆,可当年三妹妹出阁,二爷已变卖了大半,如今只怕连五千两也剩不下了吧?”
被说中了心思,沈谦便不说话了。
曹氏这才又道:“家产分不了多少,母亲的嫁妆咱们又沾不上,如今,连父亲的私产也没了,咱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沈谦了解曹氏的性子,这般不依不饶的肯定有什么想法,于是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曹氏就道:“二爷不如去找父亲,让父亲给你谋个实缺,如此咱们也好靠自己过日子。”
沈谦沉默片刻,倒也没有反对,只是说道:“整个西北之地都在五妹的管辖之下,我若要为官必不会在西北,你也愿意?”
“二爷为什么就不能和五妹和平相处?只要你愿意向五妹服软……”
“曹氏!”曹问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谦厉声打断,只见他面上一片冷漠的神情说道:“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夫为妻纲,我希望你牢牢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