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她和魏延至今都在娘家吃住,就连孩子生下来也还要靠娘家接济。
“你……你这混账!”花姨娘被女儿的抱怨寒了心,“我做这一切不也是为了你过得好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可您看我过得好吗?”沈媛绷不住大哭道:“家里这么多姐妹,只有我是庶出,在家时我每日都过得小心翼翼,就怕惹得父亲不喜欢,可到头来在父亲心里我连五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好不容易出嫁了,是您说这门亲事能让我风光,能让我再也不用看人脸色过日子,我都听您的了,可是到头来呢,家里五个姐妹,就我过得最不如人。
大姐就不说了,堂堂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五妹呢,异姓公主,官大的比男人都威风。还有三妹,现在是凉国的摄政太后。就是最不如意的四妹,可人家好歹做过皇妃。只有我,只有我,什么也不是,就因为我是庶出,就因为我娘是妾室!”
“孽障!孽障啊!”花姨娘被女儿一句句的痛诉伤心的嘴唇发青,脸色发白。
可是气过之后,又忍不住无力起来。是啊,要不是被自己的身份所累,女儿也不会变成这般尖酸刻薄的模样。
母女两个想起现今的处境,都忍不住哭起来。
安氏这边,沈父写完了信,两个人才刚躺下,就有小丫头来禀报说二姑奶奶和花姨娘吵起来了。
安氏知道,这要不是底下人劝不住,也不会禀到自己这儿来。
不过,人家亲母女之间的事,她也懒得掺和,于是看向沈父道:“不若老爷去劝劝花姨娘吧,有什么事非得和已经出了门子的姑奶奶吵,一点也不顾及女婿的面子。”
沈父也觉得妾室和沈媛有些没规矩,神情不悦,起身换上大衣裳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