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再补救倒也来得及。
因此在韩夫人问他是否要答应北安公主时,他道:“当然。不过韩家捐赠的粮食不是四十万石,而是五十万石。”
他一定要借此机会让北安公主看到韩家投效的诚意。
然而韩夫人却有些迟疑,“老爷,您可想清楚了,多出的这十万石粮食可不是小数目。如今好些地方连年灾害,粮食产量降的厉害,而且外面红衣军也闹腾的厉害,便是我们家想要买粮也不容易。”
她说着,顿了顿,才继续道:“再者,我们与余家可是几辈子的交情,若跟在北安公主后面落井下石,也太过不近人情。”
“妇人之仁!”韩家主神色严肃的道,“若不是余家先得罪了北安公主,哪里会有此一劫?再说了,现在是什么时候?是青州府权力交替的关键时期,若老爷我不帮着北安公主打压余家,等北安公主腾出手来,你觉得我们韩家还能得好?”
权力争锋,自来不为友就为敌,可从来没有中立一说。
听丈夫说得这么严重,韩夫人只好不说什么了。
韩家主就接着之前的话题,与她商量赶紧将儿子韩隐年的亲事定下来。
“选一个亲近北安公主的官员之女,正好可以借此向北安公主表明咱们韩家的立场。”
韩夫人心里遗憾,但又不得不慎重考虑丈夫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