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意是想提醒鲁昌不要和沈妩作对,然而鲁昌却一脸鄙夷的看了眼温诩,然后又一脸倨傲的看向沈妩。
他对着沈妩潦草的拱了拱手,语气里全无一丝尊重,“便是公主不爱听,小人也得对公主劝一句,公主一介女流之辈实在不该出现在这军中之地,打仗是男人的事,女人就该守好本分,回家相夫教子……”
“鲁昌,你放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温诩喝声打断了。然后他又急忙向沈妩请罪,“公主恕罪,鲁昌言语无状,等战事结束就让他给您请罪。”
沈妩心里冷笑一声,看向鲁昌眼神里露出森森凉意,“身为钱粮官,却对军中钱粮之事一问三不知,你就是这么为朝廷办差的?”
鲁昌对这训斥满脸不服气,想要反驳,却被温诩一把拉住了。
温诩陪着小心向沈妩赔罪道:“公主息怒,鲁昌是为军中缺粮之事耗费了太多心神,所以才一时口不择言……”
“哼!我看他的精力不是用在公事上,而是是全用在说三道四的鬼祟事上了。”沈妩说着,眼神沉沉的看了温诩一眼,不许他再为鲁昌说话。
然后看向鲁昌,眼里再没有一丝温度:“既然你不知道在其位,谋其职,负其责的道理,可见也是个欺世盗名的无能之辈,如此我便不能留着你继续尸位素餐。常伍,给我扒了此僚的官服,押往军牢关起来,等战事结束,再让徐将军处置。”
她话音刚落,温诩和鲁昌还没有反应过来,常伍就已经凶神恶煞的扑到了鲁昌当面,将其双手反剪在身后,三两下扒了他外面的官府,只剩素白的中衣。
“你……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鲁昌面上羞愤以极。
温诩也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他实在没想到沈妩会突然动手。
等反应过来,他忙向沈妩求情道:“公主息怒,鲁昌是该罚,然大战在即,若此时关押了钱粮官,恐怕会造成军心不稳。公主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