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煜听了面色缓和下来时,他又话锋一转,说道:“新帝如何得位,末将并不在场,自然无从判断,不过传言说新帝蓄养私兵之事,末将倒是有些耳闻。”
“哦?”周煜眯了眯眼,眼神犀利的射向了他。
徐勉苦笑一声,说道:“大帅应该知道末将的未婚妻乃是陕甘总督的幼女。”
周煜颔首道:“我倒是听过此女颇懂经济之道,且最善烧瓷。”
徐勉面上露出惭愧的表情,谦虚道:“不过是稍懂些经营之法罢了。不过,这却也为她惹来了祸事。”
他说着适时的停顿了一下,见周煜露出了好奇之色,这才继续道:“昔年,三皇子曾瞧上了末将未婚妻的烧瓷产业,意欲谋夺,未能成行之后,便生了报复之心,竟派人暗杀末将的未婚妻。不瞒大帅,这些杀手便是三皇子私下豢养的死士。”
“如此说来,私兵一事未必是空穴来风?”周煜面色沉凝道。
徐勉并没有接话,不过却提起了另一件事,“说起来先太子从未传出身体有疾的消息,却突然病逝,实在蹊跷。”
说罢,就见周煜面上一副沉思的模样,便知道他这是起疑。
有怀疑了就好,只要周煜去查三皇子畜养私兵的事,到时拔出萝卜带出泥,三皇子逼宫的事就再也藏不住了。
而作为先帝的死忠,在知道三皇子弑父的时候,将会如何做可想而知。
即便不会发兵京城清君侧,但三皇子想要让自己人接掌西北军的目的恐怕要夭折了。
从率帐出来,徐勉显得心事重重。正当他准备继续去大营巡视时,却碰到了王副将,还被他热情备至的请去了他的营帐。
在一阵寒暄之后,王副将终于进入到了正题:“徐兄弟,大帅找你不知是为了何事,难道是战事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