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见过小东家。”田丰连忙过来请安,一同过来的还有闫师傅。
沈妩先看向闫师傅,笑问道:“您老怎么来了,可是田丰又去您家里打扰了?”
“小东家要烧新瓷,小老儿自然得来看看。想当年,您初烧霁红的时候,就是小老儿亲自操的手。”闫师傅颤颤巍巍说道。
听到这话,沈妩也想起了从前的事,不禁有些感慨,“您老端的好手艺,不过闫土得了您老的真传,手艺也不错,所以这次的新瓷,我便让他挑了大梁。现在您老来了,我就更无后顾之忧了。”
一番话,捧的闫师傅笑得合不拢嘴,“小东家放心,这回的新瓷老朽一定早日帮您烧出来。”说罢,就去守着烧窑了。
沈妩看向田丰吩咐道:“老人家年纪大了,你多操心些,别累出个好歹来。”
“小东家仁心。”田丰面露动容道。
沈妩却觉得她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况且闫师傅为咱们窑厂出过力,我们都应该记着他的功劳。”
田丰听着连连点头,决定今日小东家走了之后要叮嘱窑厂的年轻师傅们对闫师傅多加尊重。
“对了,小东家,这几日有金城本地的窑厂主找过来,想和咱们窑厂合作,还说他们可以出银钱投股。”田丰汇报道。
沈妩听了,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她又不缺银子,自然不想将到手的利益分薄出去。
这反应倒是在田丰的预料之中,因此他很痛快的说道:“小东家的意思我会如实告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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