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反击几乎是必然的。而杀了沈家父女两个便是捷径。
沈妩记得前世有个贤者说过,当利益大到一定程度时,必然,什么阻碍都要除去。
而皇位无疑就是天地底下最大的利益,不过是杀两个人罢了,若能因此登上那个至高之位,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事。
沈妩前世是个“性本善”的论者,但这一世接连被所谓的骨肉亲人出卖背叛,让她不得不开始以最大的恶意揣摸人心。
因此,她回答沈诺的问题道:“许是太子,许是三皇子,又许是两人狼狈为奸。”
沈诺面上露出愕然之色,沈父则不赞同的看向沈妩,“阿妩,小心祸从口出。”
沈妩却不以为意道:“不过说句实话罢了,比我更胆大妄为之人都不怕,我怕什么。”
说罢,看了沈诺一眼,又道:“更何况,诺弟已然成人,也该知道世间之险恶,否则将来如何撑得起家门。”
沈父闻言叹息一声,倒也不再说什么。
沈诺看看沈父,又看看沈妩,面上露出沉思的神色。
一时屋内三人再无多余的话,只静静等待着外面消息传来。
一直到丑时末,又一根油蜡烛快要燃尽时,终于魏桉出现在了沈妩面前,“主子,幸不辱命!”
霎时,沈家父子女三人不约而同的都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