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道:“徐勉,徐勉就这么由着你胡闹?”
“爹,我和徐勉,我们之间是在合作。”沈妩见沈父这般激动,尽量语气平和的说道。
“我知道,您是怕我这么做连累沈家一族,然而就算我什么也不做,将来我们一家子也未必好过。”
她知道自己瞒着沈父私自插手军队之事,有风险,但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么做。
“爹,沈家的处境我不信您看不清。从小处说,我们沈家先后得罪了太子和三皇子,便是在二皇子跟前也未必落得下好处。将来一旦新君继位,我们沈家一族立时就没有好下场;
再从大的方面说,如今天灾频繁,然朝中上至帝王,下至官员,这些人眼里只有争权夺利,谁又将这天下黎民百姓放在心上了?
如此下去,这天下的太平日子还剩几天?一旦社稷不稳,我们这些人就是头一个要倒霉的。”
沈妩沉着声音,说话时神色凝重。
“爹,俗话说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女儿既不想做那刀俎的鱼肉,也不想做乱世中挣扎的蝼蚁,所以我必须在这一切来临之前拥有自保之力。”
听到她的话,沈父不禁陷入了长长的沉默,良久才道:“情况未必就坏到了这样的地步。”然他语气中的犹疑,并未给他这话增添多少可信度。
沈妩知道,他这是一时难以接受罢了。
沈父作为一个典型的古代士大夫,即便蒙受了许多不公和压迫,只怕他也从未想过要抛弃自己的君主和王朝,若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只怕他宁愿选择与之一起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