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一系的势力这三年来逐渐坐大,太子和二皇子被打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即便是圣上,也压制的很费劲。
此次,沈父的调任,其实是圣上和三皇子之间的斗法。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沈父正是这个鱼翁。
“父亲,等您上任之后,我想在当地发展棉花种植业,再成立一个纺织作坊。”沈妩说出了自己这几日一直考量的想法,“除此之外,我也会将窑厂和被服厂搬迁过去。”
只要这些作坊正常营收,就会为当地衙门带来大量的税收,从而沈父所面对的财政压力就会大大减轻。
沈父听着沈妩的话,面上露出欣慰的神情,然后感叹道:“我儿大才,为父此次升任有我儿一半的功勋。”
旁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此次若不是沈妩,那五十万给朝廷的军费是不可能筹集齐的。
要知道,当时许多地方官员都接到了圣上让筹集军费的旨意,而只有沈父,在沈妩的劝谏下超额完成了任务。
正是因为他们未雨绸缪,提前在圣上跟前立了功,此次沈父才能在三皇子的威逼下,不仅全身而退,而且还一跃成了封疆大吏。
沈妩暗搓搓想着,只要谋划得当,沈父未必不能成为西北地区的土皇帝。到时候,女凭父贵,她的野望无疑会更快实现。
事实上,有这般想法的不止她一个。
“父亲,前几日娘接到大哥的来信,说是想带着大嫂瑜哥儿他们跟着您去西北,您的意思呢?”沈妩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