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白春锡在南阳府见的就是这位红衣教的教主?”沈妩好奇的问费管事道。
费管事点头道:“是。不过,只有白春锡被抓住了,红衣教的教主这次又逃走了。”
沈妩闻言,不禁对这位红衣教的教主起了好奇之心,“他到底是什么人,竟能屡屡在官兵的手下逃走?”
费管事摇头道:“据说连红衣教的高层都没有见过此人真面路,官府除了知道此人武功了得,乃是上任教主的义子之外,别的一无所知。”如此,自然也就查不到此人的真实身份了。
“白春锡竟然胆子这般大,敢和红衣军有所牵扯,只怕此次白家商号在劫难逃了。”
姚芳说着,看向沈妩,“小东家,白家的人都下了大狱,白家的产业也被官府查封了,如此一来,咱们想收购白家货源渠道的计划岂不是要搁置?”
沈妩摆手道:“计划继续,我会让人跟官府打招呼。”
姚芳这才放下了心。
除了严秀秀,白家商号的事说到底与他们没什么关系,众人讨论了一阵,也就各自散了。
沈妩便接着去了百川学堂。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沈妩等了半会儿,薛梅才急匆匆的赶来拜见,“小东家,让您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