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手一挥,大喝道:“兄弟们,上。”
于是麦场上开始了两方混战。
一方,王越;另一方常伍及众兄弟共二十人。
然而混战的结果嘛,常伍这方几乎人人脸上挂了彩,有些人走路腿脚都不利索,而王越却是连衣角都没沾上灰。
常伍终于心服口服了,他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珠子,畅快的大笑一声,心甘情愿道:“王护卫长好本事,是个真英雄,以后兄弟们的命就都交到您手上了。”
听到这话,王越也没了方才的傲气,大笑道:“大家都是为主子办事,以后都是兄弟,今日算是不打不相识,方才得罪了,一会儿我请兄弟们喝酒赔罪。”
“哪里能让您请,王护卫长要是看得起在下,就让我老常请……”
两人为谁请客争的面红脖子粗的,沈妩就出声道:“好了,你们要请下顿,今儿我请大家吃羊肉,另外再搬几坛子酒来。”
众人一听有肉吃,立即欢呼起来,一个个纷纷道:“常老大,你的酒下次兄弟们再吃,今儿主子给咱们杀羊了,兄弟们要吃肉。”
“是啊,老大,咱们兄弟这都多长时间没见油水了,还有家里的女人娃娃们也馋坏了。”
常伍瞪了一眼这些丢人显眼的玩意儿,然后感激的看向沈妩说道:“小人和兄弟们多谢主子赏。”
虽说嫌弃兄弟们丢人,但他也知道大家的确是缺油水了。去年一整年,家家户户连麸糠都不够吃,更别说吃肉喝酒了。
沈妩就道:“酒肉可以吃,但这声主子且先别急着叫。等你们选上了真正的商队护卫,再喊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