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筹一走,不仅白家商号要倒,陆记的成衣作坊也一样立不住,他们之前张罗得那般起劲,如今正好,算是替沈妩做了好事。
严秀秀胸有成竹道:“放心吧,小东家,这件事我早就想到了,方案都做出来几套了。”事实上,就算王筹没贬官,她也是打算将陆记吞并了的。
他们被服厂背后靠的可是知州府,而陆记,没了赵清鹤,只一个宝丰县县令,严秀秀根本不放在眼里。
在赵清鹤灰溜溜的离开汝州的那一日,陆记就注定是被服厂的囊中之物。
沈妩对严秀秀的先知先觉很满意,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严秀秀得意之余,又想到了一件事,问道:“小东家,被服厂需要招收新的工人,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开始?”
年前小东家可是亲自叮嘱了,定要等她回来再招人。
这件事沈妩早就有了打算,她估摸了一下,说道:“大概就是最近这段时间。”
严秀秀闻言,想了一下,说道:“小东家,我还要忙陆记的事,招新人的事到时可能顾不过来,不如就让栀子负责,她跟了我这许久,这件事她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沈妩对此没有意见,表态道:“ 你要如何用人我不管,我只看结果。”
费管事听着这话,对严秀秀露出感激的神情。费栀子这回若能将被服厂的招新之事办圆满,说不得就能入了小东家的眼,到时便能像严秀秀一样,一步跨进被服厂的管理层。
“对了,小东家,年前您走之后有一批退役的老兵找上门来,按照您的吩咐,小的将他们全部安置在城外的庄子上了。”费管事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