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打草惊蛇,并未带着一起上路,将人交给了我父亲,请他派人送来。”安氏解释道。
说罢,面上又露出庆幸的表情,说道:“也幸亏我谨慎,老爷不知道我们这一路回来可凶险呢……”
她说着,就将沈妩在路上遇到刺杀的事说了。
然后又一副后怕的神情,“幸亏阿妩机灵,不仅躲过了一劫,而且还抓住了两个活口。阿妩怀疑此事是三皇子所为,只要审问一番,必能证实。”
“真是岂有此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沈父听着妻子的描述,后怕的同时怒意也在胸腔里翻涌。
先是老太太,后又是阿妩,三皇子当真以为沈家无人了么,可以任他捏圆揉扁不成?
先前他不过是顾忌着君臣之别,这才任那赵清鹤在汝州撒野,若是如此让三皇子以为他沈某人软弱可欺,那可就错了。
气愤难当之下,沈父去了书房,连夜给圣上写折子参了王筹一本,状告他与白家商号官商勾结,妨碍衙门为西北边军筹备军资。
写完后,次日一早他带着去了衙门,连着公务折子让亲随一起送去了京城。
王筹不过是三皇子一派的小喽啰,对付他并不能伤及三皇子的根本,但好歹能恶心他一番。
这就当是他向三皇子收的利息,等将来搜集到足够的证据,到时他一定狠狠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