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去京城前老爷曾让妾身留意老太太身边的人,您可知妾身问出了什么?”安氏压低声音问道。
沈父听到这话,原本斜倚在榻上的身体,立即坐直了,等着安氏的下文。
“妾身私底下将老太太身边伺候的人全部查了一遍,发现这些人要么是伺候老太太多年的老人,要么是沈家的家生子,都不大可能谋害主子。唯有一个小丫鬟,是这半年才到老太太屋里服侍的,且还颇得老太太的看重。”
“妾身当时就奇怪,这么一个没资没历的小丫头怎么就越过几个大丫头成了老太太的心头好?
一问之下才知,这丫头竟是调得一手好香。老太太自病了之后精神便一直不大好,然而自打用了这丫头调的香,精神竟是一日好过一日。”
沈父听着这话眼里精光四射,一句话直指关键:“可是那熏香有什么问题?”
安氏先是点头,后又摇头,“妾身回去迟了,老太太当时用过的香料早就被处理了。”
她说罢,又道:“不过,我私下里问过我父亲,我父亲说前朝有一种宫廷秘香唤作幻影香,用之可以激发人体的精力。”
沈父虽不懂医,但从安氏的表情中也能猜到这种香料很可能存在什么隐患。
果然,就听安氏接着说道:“一般来说这种能够激发人体精力的药物或者香料,实质上都以燃烧人的生命力为代价的。”
听到这里,沈父的神色蓦的变得凌厉起来,有些不愿相信的问道:“你是说母亲之所以去的这样快,是被这香料害的?”
安氏点头道:“我估摸着多半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