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本王如何?人力有穷尽时,本王虽是皇子,亦无法与天争命。”二皇子无奈道。
若他真有本事与天争命,缘何这么多年,他的先天弱证也未能看好。
这如何能一样?
沈姝神色间露出一丝不甘,想起沈妩的话,越发似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不想放手。
“王爷,我那日听五妹妹无意间说过,安家有一方安胎的宝药,若是能求来,咱们的孩儿未必不能保住啊。”
“你是说五姑娘说的?”二皇子闻言愣住。
沈姝还在想着如何才能求到药,听到二皇子注意这些细枝末节之处,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
“王爷,安家与我们家是姻亲,不若让我母亲带着厚礼亲自上门求药,许是有些希望。”
阿妩可是说了,此药不好配,安家的那两味可是准备传家的。
二皇子对沈姝的话并未理会,而是心里琢磨着沈妩说这话的用意。
这位五姑娘,王妃只当她是普通姐妹,但他却知道此人处事手段十分高明,连三弟都在她手里没能讨得了好。这样一个人绝不可能随口就说出其外祖家有宝药的话,若是说了必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