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妩就面露关切的问道:“大姐姐吃了太医的方子,身子可有好些?”
沈姝摇摇头,面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说道:“今儿越发觉得小腹下坠的紧……”
话还没说完,又想起沈妩还是个姑娘家,只怕不大懂这些,便只道:“日日身上乏的紧,难得见五妹妹,本应该好生招待,只是今儿到底力不从心的很。”
“大姐姐快别这样客气,我又不是外人,什么招待不招待的,我只盼着你早些好起来,平安给我生个小外甥呢。”沈妩体贴道。
听到这话,沈姝面上才露出了些许真心的笑意,也有了与沈妩说几句知心话的心情,“自打怀了这一胎,我是三天两头的身子不舒服,昨日更是晕厥,也许我与这孩子着实没缘分。”
这话她不敢和父亲母亲说,更不敢与二皇子说,因为她知道他们对这个孩子有多看重,若是有个万一,有这话在,只怕就有罪责怪到她的身上了。
也只敢与沈妩吐露一二。毕竟当初这个妹妹帮过她,关键时候至少是不会害她的。
沈妩听了,果然一副同情又心疼的模样,然后欲言又止的道:“若是妇人保胎的药,我倒是听我外祖父说起过,他知道一个安胎的方子见效极快,只是药材难寻,这许多年竟只配齐了两丸,却舍不得给人用,打算留作传家的宝贝。”
“是么,安家祖父行医半生,想必是有些别人不能的本事。”沈姝若有所思的说道。
沈妩见状知道自己的话见效了,便也不再多说,只说告辞的话,“大姐姐好生歇息,我先回去了。”
从屋里出来,金书迎上来,“姑娘,这会子可要回老太太的灵堂?”
沈妩点点头,然后从袖袋里取出一只青玉匣子和一封书信交给她,道:“你把这些给我大哥,让他亲手交给我祖父。”说罢又慎重叮嘱道:“记得此物不可假于人手,必得让我大哥亲手交给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