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管事,田丰,谁都知道此人是沈妩窑厂的大管事,他去京城送货,送的可不就是霁红瓷吗?
“奴婢听说五姑娘的窑厂可赚钱了,就那么一对霁红的瓶子至少一千两。”回了屋子,吴妈妈一边伺候曹问心散头发,一边说道。
曹问心看着铜镜里映出的吴妈妈羡慕的表情,笑道:“可不止呢。我听二少爷说过,此前五妹妹卖给昌王一对春瓶收了整整五千两呢。”
“嚯!竟这样许多。”吴妈妈惊呼着,随即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来,“可是奴婢没有见识了。”
曹问心就摇摇头,叹息道:“别说你,我听了的时候都吓了一大跳呢。”
那可是五千两,她陪嫁里的压箱银子也才三千两。
这时,吴妈妈就若有所思的道:“说起来五姑娘今年都十五了吧,夫人怎么也不说相看人家?”
对于此事,曹问心倒是听沈谦隐隐暗示过,当时以为这位五姑娘也能如大姑奶奶那般飞上指头做凤凰,没想到最后竟是二房的女儿捡了便宜。
事已至此,有些话就不好再提了。
因此她只含糊道:“五妹是个惹人疼的,婆婆总是舍不得她,如今老太太这一去,只怕是要耽搁了。”
可不是,夫人如今是着急了,可要给五姑娘议亲怎么也得出了孝期吧,这一耽搁就是三年呢。
“不过也好,五姑娘手里攥着那样挣钱的营生,怎么也得安置妥当了才能说嫁人的事,不然还真让她带到夫家去不成?”吴妈妈想着窑厂的生意,不禁一阵心热。
不想曹问心听了这话,神色却是一沉,斥声道:“这样的话日后不许再说,横竖我们上头还有公公婆婆,以后如何自有他们做主,没得让人觉得我和二少爷贪图小姑子的私产。”
私产?未出阁的姑娘家哪里有什么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