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妩听得背后生出一层冷汗。
沈父却还在继续道:“这两年气候格外怪异,秋里南边发大水,冬里北边又大雪不断,冻死了无数人,连带着西北边境又开始不安稳。
唯有地处中原的河南山东还安生些,因此圣上下旨从这两地征调粮食赈灾,好歹先把难民安抚下来,无论如何今冬不能再出事了。”
如此一来,河南的官场就不能有大的变动,沈父这个汝州知州也就不能在此时丁忧。
听到这里沈妩又喜又忧,喜的是有沈父当靠山,自己在汝州的基业保住了,忧的是朝局好似越发不太平了。
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在现代生活过的沈妩,比任何人都懂这句话的份量。
“爹,我回京之后被服厂那边你可得帮我看着些,可别让人抢了生意去?”沈妩殷殷望着沈父道。
沈父闻言,面上露出几分意外,“我还以为你要嘱咐为父帮你看着窑厂。”
毕竟两处营生比较起来,窑厂明显更赚钱。
沈妩心道窑厂再赚钱,但论起重要性却是比不上被服厂的,因为她几乎花费了全部的心思在被服厂,尤其几位管事,以及百川学堂里的一众已经启蒙的学生,这都是她以后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