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不是已经送了公主和亲么?”沈妩面上闪过一丝愤怒,“难道和亲之事出了什么差错?”
徐勉摇头道:“和亲公主已经顺利进了凉王的后宫。”
既不是和亲出了差错,为何凉王会反悔两国议和的盟约?
徐勉解释道:“今年冬天气温比往年更为严寒,我们大成朝地处中原,北边尚且有不少地方遭了雪灾,大凉地处更北的高原,自然比我们更加艰难。据探子回报,大凉今冬大雪一直不断,冻死了无数牛羊。”
“为了让百姓不被饿死冻死,凉军只能选择劫掠我朝边境。然我西北军中无统帅之将领,抗敌已经数次失败。”
沈妩听着眉宇间露出凝重之色,问道:“圣上是何意,可要再次将镇南候派往西北?”
徐勉听了,面上就露出几分忧虑,“镇南候的女儿做了三皇子妃,圣上为平衡朝政,怕是不会再让镇南候掌兵了。”
然而朝中干将后继无人,而边境情势严峻,派别人未必能挽回颓势。
沈妩听着,就哼了一声,面上露出几分嘲色,“什么平衡朝政,只怕是圣上怕儿子太过势大,威逼他这个皇父,所以才召回了镇南候吧。”
听到她的话,徐勉面色一变,沉声道:“阿妩,此事你心知肚明便是,何必宣之于口?祸从口出的道理,你难道不知?”
沈妩见徐勉的担心不似作假,心里一定,面上却撇了撇嘴道:“西北边境不稳,圣上却还在打压这个压制那个,如此内耗,难道真不怕凉军打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