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道:“小东家,无论是原来的陆记,还是现在的沈记,白家商号对咱们来说就像一个庞然大物,整个汝州范围内的五成棉布,都被白家商号收购。别的小棉布商想与白家商号抗衡,实在有心无力。”
沈妩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思索了半晌,才对姚芳说道:“你说的那几家棉布作坊可以继续接触,另外这段时间你联络一下汝州所有成规模的棉布商,告诉他们只要明年他们能接着为咱们被服厂供货,沈家窑厂那边可以破例帮他们烧一件霁红瓷。”
现今窑厂只接高官显贵之家的订单,商户就算出双倍的价钱,也是连窑厂的大门都进不去的。
所以,这个条件一定能让那些棉布商动心。
其实,若是只白家商号反水毁约,沈妩自然不怕,她怕的是赵清鹤会来个釜底抽薪,会联合汝州所有的棉布商断了被服厂的棉布来源。
如此,才是最要命的。
沈妩神色凝重的对严秀秀和姚芳说道:“陆记成衣坊年后开工,若我所猜不错,他们肯定会抢占开春的订单,且无所不用其极的斩断被服厂的棉布订货渠道,所以你们一定要提前准备。合作商最好年前就确定下来,若有必要可以提高违约金。”
“小东家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了。”严秀秀和姚芳二人齐齐点头,面上神色显得有些沉重。
看她们如此紧张,沈妩不免出言安抚道:“都放轻松些,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只要我们把事情考虑在前面,他们未必能竞争得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