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妩忙做正经状,问道:“可是家里有什么事影响了姐夫?”
云筝就叹了口气,面上露出些许同情,“你姐夫的大哥今年又是连童生也没考中。许是受了打击,如今性情越发左性,与你姐夫也生了芥蒂,他到底是长兄,你姐夫不得已只好避出去。”
都是兄弟,做兄长的却至今还是个白身,反倒是弟弟随考随中,不仅中了举人,且还拜了礼部侍郎做老师。
除非圣人,否则多数人面对此等境地,都会心理失衡。
沈妩见过魏延,也知道此人并非心胸开阔之人,于是也就能理解云筝和丈夫的为难。
“说起来我听你姐夫说过,他大哥的学识是不差的,可奇怪的是回回榜上无名。”云筝说出了心里一直以来的疑惑。
沈妩听着就若有所思。
云筝见了,心里一动,问道:“阿妩,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倒是知道有一种心理病,叫考试综合征,与魏延的症状挺像的。”沈妩不太肯定的说道。
“考试综合征,这是什么意思?”云筝有些听不懂。
沈妩就给她解释道:“就是一种心理障碍,可能因为某些原因,患者平日不显,但一坐到考场上,就大脑一片空白。”
云筝听得惊诧不已,“还有这样的病?那你觉得魏延得这种病的可能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