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沈妩到京的时间,这几日云鉴一直让人在城门口注意着,沈妩的马车一到,他就出现了。
“大哥。”沈妩看到云鉴,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久别重逢的喜悦。
“阿妩。”云鉴也满脸的笑意,关切的问道:“一路还顺利吗?没出什么事吧?”
近来,全国灾患不断,滋生了许多流民,朝廷忙着赈灾,一时兼顾不暇,致使各地盗匪猖獗。
阿妩一个姑娘家独自出门总是让人不放心。还好平安到达了。
“没什么事,爹爹派了好些护卫跟着呢。”沈妩笑道,“更何况,我可不是一个人上路,徐二哥也和我们同行。”
徐元圭?
云鉴乍然听到徐勉的名字还有些吃惊。“他怎么会在汝州?还与你同行?”
“徐二哥他……”
沈妩让云鉴进来马车上,然后将徐勉的事捡重点说了。
云鉴听着不由唏嘘,一面替徐勉可惜,身负状元之才,却与科场无缘;一面又替他高兴,徐家落败了,好歹徐勉寻到了另一条晋升之路,以他的能力,早晚能再次振兴家业。
“对了,宝镜如何了?”沈妩问道。
上次云鉴写信说宝镜难产,但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平安生下了个女孩儿。
提起这个,云鉴就露出些欣慰,“那韩子洲还算是个有血性的男儿,为人丈夫虽不怎么样,但做父亲,倒也可圈可点。”
原来,那日徐宝镜难产,韩子洲不顾父母的阻拦,从家里偷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