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薛梅的婆婆,每隔几日就要这么叫骂一遭,咱们都习惯了。”
“薛梅也是可怜,年纪轻轻没了丈夫,又带着个丫崽子,娘家回不去,婆家也容不下。”
“我刚才听到那老太太说什么婚书,什么克死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严秀秀眼神转了转,问道。
听她问起这个,大婶就面露不屑的道:“老太太死了儿子,就赖说是儿媳妇克死的,但其实咱们都清楚,她儿子原就是个病涝鬼,要不是薛梅照料的殷勤,只怕早死了。”
“老太太没了儿子依靠,就跟着侄儿过活,她侄儿是个赌鬼,老太太到处做活挣的银钱还不够那侄儿输一把的,更别说攒钱娶个媳妇了。于是便想了缺德的主意,想让薛梅嫁给她侄儿。”
这可真是……
严秀秀一直等到老太太骂累了家去,周围的人也都散了,才上前敲门。还怕薛梅不开门,就自报身份道:“薛梅,我是严秀秀,找你有些事情。”
果然,没一会儿院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小严管事,您怎么来了?”薛梅显得很意外。
“有事找你,我听说你请假了,就只好寻到家里来了。”严秀秀说着就把薛梅有可能被选中,去被服厂的学堂当老师的事说了。
严秀秀见薛梅面上的激动之色,又接着说道:“小东家要当面见见你,能不能成,得小东家说了算。”
“是是是,我明日一定准时到。”
薛梅将严秀秀送出巷子,回转时碰上邻居家的婶子。
那婶子一副打探的神色问道:“方才那女娃子找你什么事啊?”
“没什么。”薛梅客气的笑笑,就准备回家了。只是走到门口又想到了什么,回身问道:“婶子,你可瞧见刚才来我家的姑娘,是何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