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犹豫着要不要问,就听沈妩又道:“买人的银钱走我的私账,还有这件事我不希望被人知道。”
这下他便知道此事不是他该问的了。
费管事从里面出来时,正好赶上严秀秀领着一个女子等在外面。见了他,严秀秀也不上寒暄,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就敲门带着人进去了。
“这位是?”费管事问门口的女儿栀子。
这事小严管事并没有说要保密,可见是能说出去的。
于是,栀子对她爹说道:“这是小东家找来负责棉布生意的管事。”当然,这人如果能入了东家的眼的话。
棉布生意不往被服厂合并了吗?
这事费管事还是头一回听说。
以前这样的决定东家都是找他商量的,就算不交给他办,也会让他知道,就像之前办食堂,这段时间办学堂。
可如今,要不是听女儿说起,他对这事竟一无所知。小东家这是将他完全排除在外了啊。
想到这里,他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落寞来。
栀子看着她爹的神色,一下子就猜出了他的心思,不由道:“爹,你毕竟不是小东家的人,日后被服厂的管事是我小严师傅。”所以小东家不告诉你也说的过去啊。
说罢,见她爹的脸色越发不好,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我之前就劝过您,既然到了小东家身边就踏踏实实的跟着小东家干,您不听,非要回去老爷那边。如今后悔了吧?”
费管事听着女儿的话,没有言语。但心里其实是有些后悔的,之前他想着为老爷做事毕竟体面,但如今,随着小东家的生意越做越大,管事的薪酬也越来越丰厚,已经高到了他从前的两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