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沈谦骂道:“蠢而不自知,被人利用却还沾沾自喜,为了私利出卖亲妹,逼迫亲父,这就是你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悟出的道理?”
“父亲……”沈谦一向自持内敛的表情终于维持不住,露出满脸的羞愤。
沈父不再看他,摆手让他出去,然后叫了小厮吩咐道:“去给夫人说,二少爷要在家里苦读,让她安排合适的人伺候,不许任何人打扰。”
“是,老爷。”小厮退出去传话。
很快安氏就知道了,只是有些想不通。
老爷这是要禁了沈谦的足?还要切断他与外界的联系。
直到沈妩告诉了她其中的缘由,不禁气的胸口发沉,大骂沈谦狼心狗肺。
“没心肝的东西,家里哪里亏待他了,他要这样来害你。”
沈妩倒是有些知道沈谦的想法,说道:“我的产业可是都算作嫁妆私产在娘名下的,从一开始祖父他们就知道我没打算给家里好处,既然占不到一丝便宜,便是毁了也不心疼。更何况能用这些换取三皇子的青睐,可谓是一本万利。”
“鼠目寸光的东西,皇子之间的争斗哪里是这般好掺和的,他自己作死不够,还要拉着全家跳火坑。”安氏恨恨的说道。心里想着一定得把沈谦看好了,可不能再让他生出更大的乱子。
沈父对三皇子的拉拢言辞含糊,婉拒之态昭然若示,虽说三皇子一副不会怪罪的大度模样,但沈妩知道他心里必定是恼恨的。
从他指使赵清鹤谋夺她的配方可以看出,此人并不是个心胸宽广之人,且做事没有下限。谁知道恼羞成怒之下会做出什么对自家不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