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也不是不行,云鉴一脸勉强的让小厮登记各家的订单,实则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安家后宅,大夫人正与下值回来的自家老爷说起云鉴那里的盛况。
“老爷是没瞧见,那些勋贵之家也忒有钱了,与鉴哥儿买瓷器,却连价钱都不问。我私底下问了鉴哥儿,您道那套宝石红的茶具值多少?”
说罢,也不等对方回答,就自顾自的说道:“至少这个数。”她说着伸出两根手指。
安家大爷一边喝茶,一边问道:“两百两?”
“两千两。”大夫人一下子提高了声音,“老爷也没有想到吧。”
“扑哧”一声,安家大爷一下子喷了嘴里的茶,瞪圆了眼睛问道:“你说多少?”
我的个老天爷,他想过霁红瓷很贵重,却也没想到竟然贵的这般离谱。
大夫人嫌弃的递了帕子给他,记起了一直压在心底的想头,觉得今儿是个好时机。
于是走到丈夫身后,一边轻柔的帮他按肩膀,一边道:“说起来外甥女也到说亲的年纪了,我旁敲侧击的问过鉴哥儿,小妹还没有给外甥女定亲呢。正好,我们屹哥儿与外甥女儿也算年岁相当,不若老爷和小妹说说,若是两家能亲上加亲,便是再好不过了。”
听到这话,安家大爷收了面上的轻松之态,转过头来看着她,问道:“算起来,沈家可是有两个外甥女儿,你说的哪个?”
安氏是沈家三房的主母,按照礼法,三房的孩子都是安氏的孩子,所以也就是他们安家的外甥。
“当然是我们的亲外甥女了。”安家大夫人对着丈夫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