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家里老太太生辰,除了亲戚们上门贺寿,再没有旁人。
不过,老太太却并不吃心,依然乐呵呵的,让儿媳妇们招待亲戚,她则和几个孙女儿外孙女儿说话。
比起一直在身边的,老太太更记挂安氏这个小女儿以及沈家的几个外孙外孙女儿。
因此一直拉了云鉴在跟前问话,无谓乎是问安氏和几个孩子好不好之类的。
云鉴自然是报喜不报忧,捡他们在汝州的趣事说了几件,逗的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突然,安家的四姑娘说道:“说起来,祖母是最疼阿妩表妹的,连我们这些亲孙女儿也比不得。不知这回祖母生辰,阿妩表妹会送祖母什么样的生辰礼?”
安家六姑娘与四姑娘一母同胞,一听姐姐这话,立即知道了她的意思,说道:“阿妩表姐向来心思灵巧,还记得前几年沈家祖父寿辰,表姐亲自烧了瓷器祝寿,今年也是祖母的六十大寿,想来表姐应该不会厚此薄彼吧?”
安家虽然没有沈家那样一家子争的乌鸡眼似的,但人多了总归是非多,大面上过得去,不代表私下里没有小心思。
比如今日,这两位安家的姑娘,就很不舒服祖母对外孙女儿好到越过她们去。
听到这话,安老太太面上的笑敛了敛,才要说话就被云鉴一个眼神安抚住了。
只见云鉴看向安家四姑娘和六姑娘的方向,笑道:“两位表妹倒是个急性子,本来阿妩的贺礼我还准备之后给祖母一个惊喜,既然被表妹们叫破了,那我这会儿就替阿妩献上吧。”
说着拍了拍手,便有一个从汝州跟来的粗使仆妇捧着一个大红色的锦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