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赵清鹤的笑里藏刀,陆沉源的谄媚世故,王筹一脸正气的说道:“五姑娘,我们这回找你是诚心想与你合作新瓷的。”
诚心?这两个字用得可真不要脸。
话说到这里,沈妩也懒得跟他们打什么机锋,直接问道:“可是收到内府的通知了?”
是,收到了,内府的大监亲自通知的,矾红和青白釉已经被沈家献给了圣上,从今往后便是御供,民间一律不得烧造,不然就是僭越。
即便赵清鹤是皇后娘娘的侄儿,也一样不敢僭越皇室。
好不容易得来的金山,就这么塌了。
别看赵清鹤说的轻松,实则他为了搞到这两个配方,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血本无归。
他此时也不装和善了,看着沈妩道:“这招釜底抽薪用得不错,沈五姑娘倒是真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沈妩说的轻描淡写,“不过两张方子罢了,献给圣上,我得到的未必没有银子贵重。所以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可不是比银子贵重吗?两张方子直接换得沈老三连升两级,任是谁都觉得这买卖划算。
沈妩看向赵清鹤,一脸的戏谑,“我想赚钱法子多的是,可是赵公子呢?”
说罢,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又说道:“哦,我忘了,赵公子说过的,这世上没什么是你们这样的人想知道而不能的,所以,就祝赵公子继续生财有道了。”
一顿冷嘲热讽,让对面三人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