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妩正摆弄着让人从外面买回来的一套白瓷茶具,闻言看了一眼安氏的表情,不由笑道:“新瓷哪有这么快就成功的,还在试烧阶段呢,这是窑厂之前的手艺,母亲挑几样家常用。”
“家里才用不上这些呢。”安氏兴致缺缺的放下手里的碗碟。
他们刚来汝州,过些日子安氏打算宴请汝州的各家官眷,若用这种品质的瓷器,只会让人笑话。
汝州的窑厂多,但凡稍富贵些的人家都对瓷器有讲究。
行吧,不用就不用吧。
沈妩道:“这些娘就留着赏人好了,等我的新瓷烧出来,娘正好可以用来举办宴会。”
“也不知适合不适合。”安氏面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挺期待的。
然而新瓷的试烧并不顺利,主要是师傅们的手艺问题。
与最初的云家窑厂的水平相比,闫师傅几人的技艺有些不足,更别说之后烧出矾红后的水平,更是天差地别。
不过好在沈妩未雨绸缪,让云鉴请来了崔管事。
别看云鉴说崔管事手艺不行,但要看和谁比。
与云家窑厂手艺最好的师傅比,当然是差距甚多,但与闫师傅几人相比,崔管事指导几人还是可以的。尤其是上釉的技法。
当闫师傅亲眼见到崔管事施展吹釉之后,一双老眼瞪的圆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