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去年便是山东发了大水,水灾严重到许多难民涌入京城,都没扰了长公主的兴致,花宴照常举办,而今年却草草结束。
能让长公主都在意的,一定是事关朝堂的大事。
沈姝不是普通的闺阁女子,她是未来的二皇子妃,日后这些事与她自身将息息相关。
听到沈姝这么一说,沈妩也想起了戴卿卿的异常,“她好像也是接到了什么消息才急急忙忙走了。”
如此看来一定是出事了,但具体什么事,两人一时也没法知道。只吩咐车夫,快些回家。
沈妩到家时,佩兰已经在二门上候着了。她一边扶沈妩下车,一边告诉了她一个消息,“方才成国公府的管家来报丧,成国公病逝了。”
沈妩心里一跳,怪不得今日徐宝镜没有来。
和沈姝道了别,她匆匆回了西院。
安氏却并不在,她跟着老太太去成国公府吊丧去了。
佩兰道:“夫人说今儿让您好好歇息,明日再去成国公府。”
本来这种事还轮不上沈妩,但她和徐宝镜是手帕之交,于情于理都得去。
沈妩满腹心事的回了房间,想着徐宝镜也不知如何了,亲人骤然离世,她应该伤心极了吧。
徐宝镜的确很难过,沈妩见到她时,她眼睛红肿,整个人的状态很不好。
“……节哀顺便。”除了这句,沈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徐宝镜也不需要别人安慰,“祖父病了许久,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也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