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三姑娘才消停几日,又犯了老毛病,要不要和夫人说说?”金书忧心道。
今日沈妩晒书,玉管忙着整理书房,所以跟着她的人换成了金书。
对金书的提议,沈妩不可置否。
沈琦这种人,典型的欺软怕硬,总要让她知道疼了才会长记性。既然上次没让她记住教训,下次再来就是。
沈妩面上的厉色一闪而过。
次日,沈妩才起床准备洗漱,玉管进来说道:“姑娘,辛妈妈来了。”
沈妩面上闪过意外,“怎么今儿来了?”
玉管道:“奴婢昨儿见姑娘有心事,这才多事给辛妈妈捎了句话。”
说罢,又给沈妩请罪。
沈妩不在意道:“罢了,既然来了,让她进来吧。”
辛妈妈进来先给沈妩请安。
沈妩一边含笑让她坐了,然后问起奶兄的亲事,“新房聘礼可都收拾停当了?”
辛妈妈笑眯眯的点头,“都收拾好了。”
说罢,又道:“有姑娘赏的两匹路绸当聘礼,我可是大大出了一回风头呢。”
她那亲家原本还对自家的身份颇有微词,但等见到那厚厚的聘礼,立马消了个一干二净,对自家那小子别提多热情了。
辛妈妈的心情沈妩了然。她听玉管提过一嘴,她那奶兄的岳家是开酒楼的,小有家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