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了坐在廊下太师椅上的安氏,也丝毫不敢拿大,结结实实的行了个大礼,“奴婢给夫人请安。”
安氏盯着申嬷嬷冷笑一声:“给我请安,我看你们是巴不得我不安吧?”
申嬷嬷跪在地上赔笑道:“夫人这是哪里的话,若是奴婢们有什么做的不好,您只管打骂惩罚,自是不敢有一句怨言。”
“行了,如今也不必在我跟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安氏丝毫脸面也不给的骂道。
“别打量我不知道,你这老货最是个奸猾的,平日仗着姑娘的势为非作歹,连主子也不放在眼里。
看在老太太姑娘的面上我姑且容你,不想竟是一步步纵大了你的心思。身为教养嬷嬷,一句好的不教,竟挑唆姑娘们姐妹失和,徒起争端,实在可恶。”
申嬷嬷没想到安氏的第一把火竟然直接烧到了自己头上。
面对这些指责,她纵是想分辨,却又无从辩起。
因为安氏说的对,她是三姑娘的教养嬷嬷,三姑娘犯错无论如何也越不过她去。
她当然可以说三姑娘发疯前她是劝了的,但如此一来三姑娘便又添了一条罪过,不受教。
早在老太太将她指给三姑娘那一日,她和三姑娘的命运就绑在一起了。三姑娘好了,她才能好,相反三姑娘不好,她也只会倒霉。
如今面对安氏的发难,她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尽全力维护三姑娘。只要三姑娘过了这一关,她就还有风光的时候。
于是,申嬷嬷咽下心头的苦涩,颤声道:“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教好姑娘,奴婢愿意领罚。”
安氏听到她的话,再次冷笑一声,“你认罪就好。来人,将这老货拉下去打四十板子,让底下人都去观刑。我倒要看看,有这样的前车之鉴,从今往后谁还敢教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