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氏实话告诉她,那位陶姑娘有倾城之貌,“初一见她,连我一个女人都忍不住动心,何况那些男人们。”
柳氏听着凝眉,“怪不得成国公府要秘而不发,如此才能出其不意。”
见她担心,安氏便把沈父的分析说了,“大嫂也别太在意了,便是再貌美,与姝姐儿也是没有半分妨碍的。”
柳氏心里摇头。
她听自家老爷说过,近来朝中频频传出圣上要立太子的消息,大皇子的支持者众多,呼声也最高,因此许多中立的朝臣也都纷纷转变立场向大皇子靠拢,目的无外乎就是想提前捞一个从龙之功。
沈家也不例外。无论是老太爷还是老爷,都一心想把姝儿送进大皇子府。
想来成国公府的想法也和自家一样。
便是如今两家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可等将来姝儿嫁过去就不一样了。有那样一位美妾在侧,姝儿还能博得几分大皇子的垂怜。
柳氏心里暗自思量着,与安氏却没有提一句。
安氏走后,她才与身边的许妈妈说了自己的担忧。
“夫人可见过咱家五姑娘的画作,不知可否赶得上那些有名的画师?”许妈妈问道。
柳氏摇头。不过,她虽没有见过沈妩的画作,但听说沈妩学画的时日并不长,虽说老太爷为其请了一位大家教导,但时日尚短,想来也学不出什么成果。
许妈妈就笑道:“这就是了。任凭那位成国公府的陶姑娘如何貌美,若是画像平平,只怕连初选都不一定过,又如何与咱家大姑娘竞争呢。”
这话倒也不无道理,柳氏听了,便也放松了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