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她见到了老太太?”安氏饶有兴致的问道。
“是。”巩妈妈肯定的道,“有小丫头瞧见花姨娘从世安堂出来时还拿帕子擦了擦脸。”
这样啊。
安氏重新歪在榻上,神色间若有所思,半晌才低低问巩妈妈,“你说她拿出了那支金簪没有?”
“应是拿出来了。”巩妈妈细细思量着道,“上回您可是将那蒋家的境况全都言明了,蒋家贫寒,族中也没个靠谱的长辈,在官场上势单力薄。花姨娘对二姑娘寄予厚望,怎么可能愿意二姑娘找个这样的夫家。”
夫人早就从府里的老人嘴里知道,花姨娘有一只老太太赏的金簪,那是老太太给花姨娘的一个承诺。
“所以,这样紧要的时刻,花姨娘一定会拿出金簪请老太太出面为二姑娘找一门妥当的亲事。”巩妈妈说到最后神色越发笃定。
听到这里,安氏神情愉悦,声音里也泛起一丝轻快,“我们谋划了这么久,总算等来了个好时机。”
是啊,的确是个好时机。
巩妈妈想着这些时日自家夫人的谋划,不禁佩服起她的手段,又庆幸自家筝姑娘的好运气。
自打筝姑娘及笄,终身之事就成了夫人的一块心病。
因着自己的前车之鉴,夫人发誓绝不将女儿嫁入寒门,一定要为她找个官宦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