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亢奋的点头,“成了。”
然后招呼着云鉴将两个大大的锦盒放在桌案上,说道:“矾红难烧,大件的矾红更是难得,这一窑最后竟也只烧成了三件。”
安氏并不在意他说什么,她此时的心神全在瓷器上。
锦盒被打开,露出里面两只矾红彩八仙祝寿梅瓶。
洁白釉面上,浓淡相宜的橙子红彩,似初阳如火,炽热肆意,惊艳人眼。
安氏和沈妩被这样的美景吸引的一时回不过神来。
直到沈父打开另一个锦盒,安氏才惊讶道:“怎么是三只?”
“………”沈父再次解释了一遍。
安氏感叹道:“怪不得我曾听说那些烧瓷的人家,有时一窑烧下来就会赔的倾家荡产。”
二十件,只成了三件,这概率也够低得了。
不过,紧接着又心花怒放起来,“还好,咱们这次烧成了。”
沈父也庆幸。他示意安氏将之前准备的银票取来,然后与云鉴道:“按照市场价,这样一件矾红烧的梅瓶大概是500两。这是1000两,加上之前的定金,总共1500两收购这三只梅瓶,你可同意?”
云鉴被吓了一跳,脸涨的通红,推辞道:“我怎么能收家里的钱。再说是送给祖父的寿礼,我做为小辈也该出力。”
沈父却道:“一码归一码,寿礼的钱本是我和你母亲该出的。不能因为你是我儿子,家里就占你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