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面带几分忧色,与赵小姐道:“秋蔺,鼓动大臣上折子这事要是让皇上查到,必会连累到咱们赵家,你那口气出了也就此算了,可不能再做过分的事情。”
“娘,您想想女儿在宫里给她当宫女,受了多少委屈,原以为她有提拔女儿的意思,没想到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让皇上选妃。京城中那么多贵女被她玩弄于手心,她就该尝尝被人反将一军的滋味!”赵秋蔺怨愤道,绝色容貌依旧很美,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毒。
“秋蔺,怎么说,宋家与赵家都是姻亲,咱们也算是皇后娘娘的娘家人,娘允许你胡闹了一回,不能再任由你胡闹!”赵夫人训斥道,只是她对这个女儿过于宠溺,此时,她颇有几分头疼。
“若是先前,我倒也不计较能不能进宫选妃,可是她宋云程如此戏弄于我,还有,皇上英伟俊逸,女儿若是能陪在皇上身边,死也甘愿了。”赵秋蔺不甘心道,“娘,若是真能把宋云程扳倒,以女儿的姿色才情,皇后之位有如探囊取物,到时咱们家的地位都要高过宋家,无需仰人鼻息,对宋家的人卑躬屈膝。”
听得女儿这般说,赵夫人不免有几分动心,毕竟是妇人,常年居于府宅之内,眼光见解不免狭隘。
只是,扳倒宋云程绝非她二人之力能够办到,就是倾整个赵家之力都不可能。
赵秋蔺含笑附耳对赵夫人小声说了几句话,赵夫人虽面上带有几分忧色,却并未反对。
赵秋蔺一脸得意之色,心道:宋云程,你就等着瞧吧!
宫中的岁月及天色,宋云程总觉得比别处低沉阴暗,哪怕此时宫中已无那些肮脏见不得的事,可始终不见明朗。
昨儿,下了场大雨,原本褪了几分的春寒又再度来袭,院子里花开了许多,半夜里又让风雨打得败落满地残花枝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