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沈越问,随后又笑着解释了一句:“我们不过是京城里普通经商之人,认识不少为官的人罢了。”
林白却未信沈越的解释,道:“就从传旨的刘公公对二位的恭敬之意来看,二位必然是皇亲吧?”
沈越没再解释,只长笑了声,吩咐叶海快些赶马车往贺州去。
宋云程枕在沈越的肩上小睡了会儿,沈越和林白都嘘声未语,怕扰了宋云程歇息。
赶路的时光烦闷,沈越也眯着眼睛靠着软枕休息了会儿,林白则是精神甚好,从包袱里拿了大齐律令出来翻看。
突然的,马车夏然而止,宋云程和沈越都被惊醒过来,叶海往马车里回了句:“公子,有一群难民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宋云程和沈越一同掀开车帘子来看,马车周围聚了有五六十个难民,一个个衣衫褴褛,面色饥黄,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气。
沈越皱了眉,问:“哪里来的这么多难民?”
林白回道:“贺州和县闹了蝗灾,庄稼全都都毁了,看他们这样,朝廷颁下来的赈灾款全让县令或是上面的人中饱私囊了。”
“求求几位大爷,赏我们口吃的吧?”为首的几个难民哀求道。